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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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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老太太过世之后,静水堂就清净了下来。王氏见静水堂用不了那么多人,便重新做了调配,除了楚素阳还住着的院子之外,其余地方的富裕人手都被她集中起来准备重新调配,下人们一走,静水堂更空了。

    除去几位要回家颐养的老人之外,其他人都被分派盗了其他各个院子。由于是伺候过老太太的人,身份贵重,王氏也适合会办事的,给他们找的新去处,都很体面。

    当然,王氏也不是没有私心,静水堂有些什么人,她也不是不清楚。所以一早,她就拟定了名单,将那几位仗着身份连小主子都要欺压一头,却因为伺候过老太太的功劳轻易不能处置的,都被分派到其他院子去了。她自己的东苑,自然要了老太太身边最的用的琼嬷嬷等人。

    可是对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奴才们来说,二房和三房都不是好去处。最不错的,当然是四房。一来四爷是嫡出,身份本就贵重,虽以后不能袭爵,但四爷天资过人,以后前程自然不会差。

    再一个,便是四房太太不得男主人的心,这样一来,当奴才的在里面搅混水捞好处的机会就多了。与偶那些心大的,开始琢磨自家有没有年对合适模样俊俏的丫头,待自己探了路,好把人往四房塞。

    要是以前,他们或许还不敢这么想,毕竟萧氏来头大得很,没人敢轻易触他霉头。可如今太子都被废了,皇贵妃也成了个普通妃子,这个厚脸皮贴进安国府的四太太,还能尊贵到哪里去?要是哪日他们不想买这四太太的账,萧氏除了自己吃哑巴亏,根本就不敢拿他们怎么样。

    这算盘倒是打得不错,可谁也没有想到,一过来现四房比他们想得还乱。老太太刚一松手,四房嫡母就跟前头嫡女开始夺管家权了。

    萧氏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,人也是个跋扈不转弯的,想分派什么是直来直去就要人去做。

    可偏偏四房的账本银钱全部被非亲生的嫡女捏在手里。无钱万事难行,连打个下人,都大方不起来。

    一看四房这样子,下人们都动了心思。只要在这里面站个队,或者哪怕不站队,时不时搅一搅浑水,都能得到不少好处。所以成了精的老人们,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在新主子面前立个威。

    楚阳娿早就料到这种情形,她知道自己镇不住下人,也没着急。她年纪小,在府里也么有什么威信,被看轻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。她原本想着,自己先把里里外外都弄清楚,然后再找个机会一次性震慑,让那些准备浑水摸鱼的下人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
    所以她收拢好老太太的嫁妆之后的头一件事,就是将北苑所有人叫到跟前,重新登记造册。

    安国府□□分为六部分,分别是上东西南北中六苑。荒芜闲置的上苑被锁着,里头没有人住。

    东苑大房住着,二房和三房一起分住在西苑。四房住北苑,老爷子跟老太太在中苑,南苑属外院,不在女眷行动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从前老太太在时,各个院子里的事儿她都会看着点儿,北苑因情况特殊,自宁氏离开之后,一直是直接被钱氏管着,加上萧氏自己蹲在频英阁不愿意跟其他人打交道,连每月的份例都是自己出。于是北苑跟中苑的事儿几乎是混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现在老太太一去,四房算是成了权利真空区。不管是萧氏也好,还是楚阳娿也好,实际上都不知道东苑到底有多少人。

    楚阳娿将人集中起来,对照管事的名单,一一重新登记名册。果然却现人员无论如何也对不上号。

    先原属于东苑的人,由于长时间在中苑伺候,就直接被当成了中苑的人。在老太太过世之后,被王氏重新调配一回,直接分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
    楚阳娿无奈,这时候总不能把人再要回来,她只好亲自去东苑一趟,将事情跟王氏说清楚了。王氏没有说要还人的话,楚阳娿也装傻,没有提身契这一茬。

    忙了两天,总算把弄混了的人给理顺,居然又现少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否则也不会没有人注意到。楚阳娿以为是他们故意在给自己找茬,当然不会放过,立刻让人去查。

    这一查就查出问题来了,原来少了的这个是一个在柴房负责劈柴的粗使婆子。至于为什么会让一个女人负责劈柴,自然是因为柴房离厨房近,厨房又离太太小姐们住的院子近,自然不可能让男人随意出入。

    这婆子在府里干了不少年了,因不怎么会说话,也不得主人看中,空有一身力气,便在柴房劈柴一劈就是十几年。

    而楚阳娿查来查去,现这婆子最后出现的那一天,就是楚素阳挨打去静水堂求救的那天的第二天。同时,也是二房双胞胎楚怀阳跟楚凌阳溺水身亡被现的那天。

    这么一看,那天晚上生的事真是太多了,楚阳娿真希望这是一个巧合。然而不出她所料,就在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,一个丫鬟突然跑来坦白,说是在花园假山下面的水坑里,现了一只扣子,这扣子正是那个劈柴婆子衣服上的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”楚阳娿看了看那枚扣子,问。

    那丫鬟马上跪了下去,保证到:“奴婢确定,这的确是寇柴婆的扣子,全府上下,只有她一个人的扣子是木头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楚阳娿将木扣子包好,想了想,还是去找爹爹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本以为这只是四房的事,可这个寇柴婆的事真要跟楚怀阳兄弟两人的死有关,那二伯那里,就不好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楚阳娿的矛盾在于,是要自己立威,还是把整个四房跟二房拉到对立面。

    楚域接过她手里的扣子看了看,问:“官官觉得哪边重要?”

    “女儿觉得人命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现在的关键是,不知道寇柴婆到底是死是活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却好死不死在敏感地方出现她一颗扣子,这可最难办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六哥哥和七哥哥的死不是意外,那么官官觉得,出手的会是谁?”

    “这个,我怎么知道?”楚怀阳跟楚凌阳是二房的人,他们才刚从徐州回来没几天,跟府里任何人都没有仇怨,根本就没有害他们的动机。至于二房自己,亲爹娘二伯跟牟氏自然不会,其余妾室手再长,却还没本事把手升到其他地方去。所以她还是倾向意外说。

    楚域拍了拍她的脸,说:“你再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楚阳娿又想了一会,不确定地说:“难道是……母亲?”

    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答案了。

    找到这枚扣子的,是梦姨娘的贴身丫鬟,梦姨娘在频英阁萧氏眼皮底下,自然清楚萧氏的一举一动。当初楚怀阳兄弟夭折时,老爷子派人查过,根本就没有在那里见到过任何第三人出现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现在她们能拿出这枚扣子,就一定是掌握了什么关键证据。

    可是如此一来,事情就更复杂了,她是查,还是不查?

    看到父亲赞赏的目光,楚阳娿猜测爹爹猜想的,跟自己想的可能差不多。

    可是这事开始容易,怎么进行怎么结束,她能把握的了吗?

    “如果查出来,这件事真的跟母亲有关,那就不光是二伯家跟咱们家没完了。传到外面去,对楚家的名声也不好听。要是祖母还在……必定能把事情捂得仅仅的,可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爹爹出手的话,某些人人小胆大想要管家的心思就要作罢了,说不定在出嫁之前再也没有机会碰管家权,官官想好了?”

    楚阳娿迟疑。

    “要是真的让母亲管家,女儿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孝顺老太太了。”

    楚域轻笑:“你呀,就是心太软,不想走漏风声有的是法子。就是二哥那里,真不想他知道什么,北苑门一关,他还能闯进来不成?官官若真的想不出完美的法子,那就只记住一样,死人,是永远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频英阁那边儿又闹起来了?”

    王氏悠闲地描着眉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丫鬟。

    如玉捧着胭脂盒,说:“好像是璎珞轩在审什么人,院子锁的死紧,没打听出什么事儿来。”

    “十二丫头也真是个胆大的。”王氏说着瞧了眼正在从门里跨进来的楚丹阳,道:“你还是大姐姐呢,也不知道学着些。瞧瞧你十二妹妹,多大的阵仗。”

    楚丹阳笑盈盈接过如玉手里的胭脂盒,说:“母亲,瞧您说的那是什么话。十二妹妹那是没办法,谁过得好好的,喜欢成见天儿的瞎折腾。女儿不折腾,不正是因为有母亲在么?有母亲在,女儿只需要欢欢喜喜过日子就行了。待哪天女儿当真学起了十二妹妹来,母亲可就该心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王氏笑了笑说:“咱们丹姐儿可是天生的有福气,可一辈子都不必用那些阵仗。

    楚丹阳又说:“再说十二妹妹敢那么闹,还不是有四叔在后头担着,换做我跟妹妹,只怕还没有开个头,就被父亲上家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尽然挑拣起你父亲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敢哪敢,女儿这不会说着玩吗。”

    王氏叹口气,她哪里不知道女儿们在怨父亲对自己不亲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比较还好,有了比较,看看老四怎么对十二丫头,再看看丈夫怎么对丹阳跟琴阳,后者简直跟捡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不过她可不想女儿们伤心,提点道:“你四叔那么宠爱你们十二妹妹,还不是因为没有嫡子,若是有了嫡子,你瞧瞧还是不是这个模样。你们呀,看事情光看表面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们闹来闹去,娘您不管管么?”楚琴阳也来了。听见母亲和姐姐在说楚阳娿,立刻就反应到今天听来的消息上头了。

    楚阳娿胆子也忒大,居然锁了北苑,不晓得在里头干嘛。

    王氏一抬眼就看到小女儿乱糟糟的头,很是无语:“琴儿,你怎么这么就跑过来了,头也不梳,跟个疯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楚琴阳不以为意:“十二妹妹不也经常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十二妹妹那只是不戴饰不是不梳头。看上去乱只是因为你四叔技术不行梳不好,你……哎!算来,快过来,我给你弄。”

    楚琴阳噘嘴:“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那边闹得乱七八糟,咱们真的不管么?”

    “管什么管!”王氏戳了戳她的额头,说:“凡事机灵点儿,别光想着眼下,得长远着想一想。北苑那头闹得厉害,不过是十二丫头想当家,有你们四叔在后头盯着,萧氏翻不了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以后北苑不就是十二妹妹当家了?那怎么行!”楚琴阳觉得楚素阳抢光了大房的风头也就算了,现在又来个能耐大过天的楚阳娿,那还怎么得了。

    王氏好笑:“说你是猪脑袋你还就拱上了。也不想想,你四叔想给十二丫头立威,谁插的进手去?再说了,十二丫头当了家,对咱们来说可是好事一件。”

    “哎对咱们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“自然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要是萧氏当了家,以后四房是四房,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,萧氏虽然脑子不好使,她身边的嬷嬷可个顶个的厉害。

    可要当家的事楚阳娿,那就不同了,对楚阳娿来说,相比起萧氏那个不怎么样的后母,还是她这个大伯娘可靠些。要是她她有个什么繁忙手乱的,来求自己帮着管管家也是顺手的事儿。她之所以静观其变没有行动,就是等着楚阳娿当了家遇到麻烦来求她呢。

    楚琴阳想不到这一点,楚丹阳却是一点就通。她也不提点妹妹,只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
    母女三人在屋子里梳妆打扮好,又才一起出去用膳。

    多年的媳妇熬成婆,她的运气可实在太好。如今没有了婆婆在上头压着,简直是逍遥快活的很。要再过几年老爷子一走,再把丈夫的几个兄弟分出去,那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跟她们的逍遥惬意相比,此时的璎珞轩就是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萧氏被请了过来,看到院子里跪了一大片的下人,眉头皱得死紧。

    再进堂里一看,现里头还跪着一个。

    楚域没在,坐在主位上的,就是年幼稚嫩的十二姑娘楚阳娿。

    楚阳娿见萧氏来了,示意清风端个椅子出来。

    萧氏在楚阳娿旁边坐好,没好气地问:“十二姑娘找我来,是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母亲您先不要生气,请您过来,确实有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。”楚阳娿让清水上了好茶,才对跪在地上的人道: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,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“回姑娘的话,那天夜里奴婢听见太太在打十三姑娘,又不敢去劝,心里又害怕得很,便想到外头找个地方躲一躲,于是奴婢就看见寇柴婆和频英阁的恋月姑娘在树底下说什么。那时候天黑,奴婢就坐在柳树后头乘凉,她们没有瞧见我。”

    萧氏听了一半,便不耐烦道:“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个的?”

    “母亲别着急,那位寇柴婆失踪了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这个丫头硬说跟母亲有关系,女儿怕她一小小奴婢玷污了母亲声名,这才请母亲过来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什么东西,敢对我说三到四!来人!”萧氏还是老脾气,一不顺心就想直接把人杖毙。楚阳娿赶紧拦下她:“母亲,现在她的话都说出来了,您若是现在杀了她,不仅不能换得清白,反而坐实了杀人灭口的罪名。若传了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传出去便传出去?我怕什么!”相比起地上跪着的蝼蚁般的下人,她更像杖毙的是在她面前张狂个不得了的楚阳娿。

    自从她仗着楚域的宠爱敢跟自己作对时,她就恨不得把她拉出去剁了。

    楚阳娿听了她的话,这事也敛了笑容,严肃地说:“母亲可千万慎重,有些话还是不要轻易说得好。母亲身份贵重,不在乎旁人说什么,可如今母亲到底是楚家儿媳,安国府四房主母。外头传了流言蜚语,传的可不是母亲本人您,只会传安国府家宅不宁。这种事,不管是老爷子还是父亲,都不会允许的。若母亲一意孤行,只会惹的老爷子暴怒。如此一来,此时女儿便做不得主了,必定要请老爷子和父亲亲自审问才行。”

    世界上最让人愉快的事,就是有一个猪一样的队友。

    跪在地上承情的丫鬟一听要请老爷子和四爷,眼睛一亮,巴不得萧氏立刻暴怒吓唬住楚阳娿。

    而萧氏听了楚阳娿的话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,现背后没有处于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过,这时候她总算冷静下来,不再因看着楚阳娿生气而胡乱脾气。

    丫鬟失望之余,只好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那时天黑,她们没有瞧见奴婢,于是奴婢听见她们说,说十姑娘惹怒了太太,太太要,要把她料理了免得心烦……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,好你个大胆刁奴,竟敢诬陷母亲。”跟着萧氏一起进来的楚佩阳原本一脸高冷不准备说话,可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,两步上去给了丫鬟一巴掌。

    丫鬟哭泣道:“回十二姑娘,回十三姑娘的话。奴婢不敢撒谎,奴婢的话句句属实。奴婢听了此话,吓得不成,立刻赶在她们前头,把在花园里玩耍的十姑娘给送了回去,本以为此时便了了。哪知,哪知第二日便传出来六少爷和七少爷都没了。奴婢吓得不轻,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把此时告诉了姨娘。姨娘本也打算等老爷子问话时便据实相告。可最后,老爷子查两位少爷的死因之时,并未传唤奴婢,所以才……才不了了之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姨娘,便是梦姨娘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楚阳娿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然后转头问萧氏:“母亲,那天夜里恋月姐姐可是一直在您身边?”

    “怎么,你还打算审问我了?”

    “并不是审问,不过是核对事实罢了,母亲千万不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萧氏哪里不见怪,她气的肺都要炸了。可知道丈夫很可能就在背后屋里,她为了尽量维持温婉贤淑的形象,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忍耐。

    楚阳娿见萧氏默不作声,依旧追问:“母亲,那天夜里恋月姐姐是否一直在频英阁,可有人证?”

    “自然在,我便是人证。”萧氏深吸一口气,不情不愿地说。

    楚阳娿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便是这丫头信口雌黄了。”

    丫鬟闻言,立刻辩解道:“姑娘明鉴,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。奴婢还有物证,那天夜里寇柴婆还来了频英阁一趟,急急慌慌的,还不小心落下一包药粉。姑娘您想想,她一个劈材的老婆子,闲来无事跑到频英阁来做什么?而且那包药粉奴婢还留着,就在箱子里,姑娘若是不信,自可去太太处,太太屋子里,还留有同种药粉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!”楚佩阳记得跳了起来,又想上去打人。楚阳娿皱眉,叫住她:“十四妹妹,你在着急什么?”

    楚佩阳一窒,僵硬地停了下来。她看向楚阳娿,现她眸眼深沉,无波古井般深邃的眼神看向自己,好像已经把自己完全看透了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僵硬地退了回来。

    萧氏将女儿拉倒身后,说:“笑话,就凭你一面之词,便要让人搜我的屋子不成?我倒要瞧瞧,谁有那个胆子。再者便是我那里真有什么药粉,便能证明别人的死跟我有关?天大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太太,您好狠的心哪!”丫鬟见她狡辩,哭着说:“都说虎毒不食子,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十四姑娘都往死里打,您比老虎还毒呀!平日一有不顺心就杀人解气便罢了,可那两位少爷,跟您无冤无仇的,就这么没了。那可是楚家少爷呀,可不是咱们这些轻贱的下人。如今您能因一时心气儿不顺,便要了两位少爷的命,再待哪日,是否连十二姑娘,十三姑娘,大少爷,大姑娘她们,也随手抓来就要溺死?”说完她有赚回来对楚阳娿哭道:“姑娘,奴婢实在是怕的很,求姑娘善心,请老爷子和四爷做主吧,六少爷和七少爷死的实在是冤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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